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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林业研究  2012, Vol. 25 Issue (2): 5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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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本文  

曾杰杰, 聂影. 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的集聚力与离散力面板数据识别——基于第二自然因素的实证[J]. 世界林业研究, 2012, 25(2): 51-56.
Zeng Jiejie, Nie Ying. Panel Data Identification of Convergent and Divergent Power in Regional Furniture Industry Cluster:Empirical Analysis on Second Natural Factor[J]. World Forestry Research, 2012, 25(2): 51-56.

作者简介

曾杰杰, 管理学博士, 副教授, 主要研究方向:林业产业经济、林产品贸易, E-mail:jiejiezeng@hotmail.com, 通讯地址:210037 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文章历史

收稿日期:2011-11-08
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的集聚力与离散力面板数据识别——基于第二自然因素的实证
曾杰杰1,2 , 聂影2,3     
1. 南京林业大学经济管理学院, 南京 210037;
2. 国家林业局林产品经济贸易研究中心, 南京 210037;
3. 金陵科技学院, 南京 210001
摘要:采集我国1999-2008年家具产业2位数面板数据, 对影响家具产业集聚空间演进的第二自然要素进行计量检验, 得出一些具启示性的结论:1)各区域的家具产业集聚基本是基于低级生产要素的驱动, 家具产业具有典型的劳动密集型特征; 2)家具产业的规模经济驱动性特征效果并不显著, 构建基于经济区域一体化的家具产业链, 并在空间上形成合理的产业分工, 将利于家具产业集聚水平的正向更替进程。
关键词家具产业    集聚力    离散力    面板模型    
Panel Data Identification of Convergent and Divergent Power in Regional Furniture Industry Cluster:Empirical Analysis on Second Natural Factor
Zeng Jiejie1,2, Nie Ying2,3     
1. College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Nanjing Forestry University, Nanjing 210037, China;
2. Research Center for Economics and Trade in Forest Products, State Forestry Administration, Nanjing 210037, China;
3. Jinli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Nanjing 210001, China
Abstract: Panel model was applied to identify convergent and divergent power of 6 furniture industry cluster regions in China with two-digit panel data of furniture industry collected in 1999-2008, and quantitative testing was conducted for second natural factors affecting convergent spatial evolution of furniture industry. Some enlightening conclusions were drawn:1) The convergence of furniture industry in these regions is driven by preliminary elements of production, and furniture industry is typically featured with labor- intensiveness; 2) The characteristics and effect of scale economic driving force of furniture industry is not obvious, and creating furniture industry chain based on regional economic integration and spatially forming reasonable industry divisions will benefit positive substitution progress of convergent level of furniture industry.
Key words: furniture industry cluster    convergent power    divergent power    panel model    

对于产业集聚的既有研究发现, 产业集聚存在生命周期演进[1], 即正向更替和反向更替的现象。产业集聚空间与周期演进往往取决于集聚力与离散力2种相向的力量。企业层面的集聚力包括由大规模生产或学习曲线效应所产生的规模技术经济; 产业层面的集聚力是指与集聚区域劳动力市场相联系的前后向联系和由地理接近而产生的信息外溢等外在区位优势。离心力则是指由于不流动的生产要素, 如土地、自然资源和过度拥挤、环境质量等外在不经济因素所产生的阻止集聚的力量[2]。不同研究者从不同角度给出了集聚力与离散力的来源。马歇尔认为是外部经济, 韦伯归之于集聚经济, 克鲁格曼强调其在于规模报酬递增, 波特总结为钻石模型的6要素互动作用, 威廉姆森则提出是交易成本经济性选择[3]。梁琦系统分析了产业集聚的4个决定因素, 分别是地方需求、产品差别化、市场关联和贸易成本[4]。在实证方面, Davis和Weinstein曾基于收益递增假设上的"本地市场需求效应"用严谨的计量分析来检验需求对地理集聚的影响。Kim认为, 规模经济、资源密集度对工业布局都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5]。Arniti以区位基尼系数为被解释变量, 发现规模经济和中间产品密集度与地理集中度有着显著的正相关性, 而要素密集度则没有[6]。这些众多影响因素实际可以归纳为第一自然因素和第二自然因素2类[2]。第一自然因素是指集聚空间的物质或自然资源禀赋条件。比较优势理论就强调第一类因素的影响, 本文将通过空间特征因素和空间市场需求来衡量。第二自然因素是指经济主体间的经济距离, 一般通过产业外部经济、产业规模经济、产品差别化等因素来衡量[7]。新经济地理理论突出第二自然因素的影响, 新贸易理论则重视第一与第二自然因素共同的作用。

中国正在成长为全球家具制造中心, 家具产业集群也成为国内学者关注的热点[8]。许美琪曾提出中国家具产业发展中出现了产业中心转移、产业集聚、所有制转移等现象[9]。这实际上是近几十年的第1次家具产业中心明显转移, 其间伴随着中南区域家具的迅速崛起。2002年后的区域家具产业基尼系数表明, 西南与西北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程度不断上升。这是不是第2次家具产业中心转移的信号?本文将采用基尼系数测算我国6大行政区家具产业集聚空间的变化, 选取影响家具产业集聚水平的第二自然因素的相关变量识别产业集聚力与离散力的来源。

1 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的变化

本文采用1988-2008年家具产业的2位数据, 家具产业的代号为C21(依据《国民经济行业分类标准GB/54754 2002), 所有数据均经过数据平减, 物价指数以1978年为基期(参考2009《中国统计年鉴)。考虑到数据可采集和可获得性以及产业集聚以地缘性接近为主要特征, 本文依据6大行政区的划分方法, 将全国家具产业分为东北、西北、华北、华东、中南和西南6大板块进行比较分析。借鉴克劳森折方法[10], 在具体驱动因素变量分析中, 以收入水平、区域GDP作为自变量进行实证分析。

现用基尼系数(GINI)测算家具产业集聚度的时间变化趋势, 见公式(1)。其中, xii区域家具产业销售产值的比重, Sii区域工业产值占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工业产值的比重。GINI 系数越大, 表示集聚程度越高。用GINIi测算家具产业集聚程度空间变化趋势, 见公式(2)。其中, xji区域内j省(市、区)家具产业销售产值占i区域家具产业总生产规模的比重, Sji区域内j省(市、区)工业产值占i区域工业产值的比重。

(1)
(2)
1.1 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的时间变化分析

图1可见, 1988-2008年中国家具产业集聚度的变化可以分为3个阶段:1988-1997年先提高后降低, 1998-2005年呈现出迅速增长的态势, 2006-008年出现较大幅度的震荡后上升。中南、华东区域出现较明显的集聚水平下降(见图2), 而西北、西南区域则提高较快, 这期间的更替过程可能正是家具产业在区域间转移的信号。

图 1 中国家具产业集聚度的时间变化

图 2 中国家具产业集聚度的空间比较
1.2 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的空间变化分析

总体上说, 近年6大家具产业集聚板块在空间上都出现有一定程度的产业转移趋势。

1) 家具产业集聚空间变化呈现出层次性的特点。在2003-2008年间, 6个板块可分为3个明显的层次, 西北、西南区域内表现出更为明显的集聚, 其基尼系数较其他区域大得多; 传统的家具产业中心中南区域依然属于具有产业集聚特征的地区; 华东、东北、华北3个区域属于弱集聚区(图2)。

2) 家具产业集聚空间差距呈现阶段性增大的特点。1988-002年家具产业集聚空间不均衡现象不显著, 对均值的偏离程度也呈现波动小的现象; 2003-2008年家具产业集聚区域间差距快速增大, 基尼系数的标准差在此阶段变幅增大, 说明区域家具产业集聚对均值的偏离程度大, 体现在时间序列上家具产业集聚空间区位的不均衡有扩大趋势。

3) 2003-2008年区域家具产业集聚与区域工业增长在空间演进中存在"发展趋异"的特点。西北、西南区域的工业增长虽然明显低于其他区域, 但这2个区域家具产业集聚水平显著提高(图2)。现从基尼系数与区位熵的一致性来分析, 如果两者同向, 说明该区域更值得关注。西北家具产业基尼系数高, 但区位熵测算值基本小于1, 其出口导向弱, 说明在区际间影响有限; 西南区域的家具产业不仅基尼系数较高, 近年区域熵的增长率也居各区域之首, 可以判断西南地区将在中国家具产业区域演进中扮演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可能是家具产业转移迁入区域或是新的集聚中心; 中南区域的家具产业一直保持较高的增长率且比重高, 其区位熵的数据一直大于1, 属于出口导向明显的区域。

2 影响区域家具产业集聚水平的基本假设、变量说明、模型设定

影响家具产业集聚水平的第二自然因素应包括区域家具产业规模经济水平、区域家具产业外部经济、区域家具产业关联、区域家具产品差别化、区域价格效应等几个方面, 现归纳为以下几个假设(见表1)。

表 1 基本假设表
2.1 基本假设与变量说明

假设1:区域家具产业规模经济水平高更容易引致家具产业的空间集聚。

Sca为区域家具产业规模经济水平, 以区域家具销售产值衡量。家具产业的规模大, 会促进各类中间产品交易市场的繁荣, 引致家具相关中间产品的需求增加。现实中, 大量家具工序型企业又以扎堆的方式支撑着中间产品的供应, 从而可以保证该地区的家具企业能得到高品质、低成本的中间产品。也就是说家具工序性企业的存在是有效的, 体现为中间产品的"需求-成本"的联系效应, 也就是产业链水平方向的关联联系, 从而能持续吸引更多的企业在该区域发展, 促进区域家具产业集聚度不断提升。

假设2:区域家具产业外部经济水平显著有利于推动产业在该区域的集中。

Num为区域家具产业外部经济水平, 以区域在位家具企业数量衡量。区域内现有企业数量规模大对后入位企业会产生"外部经济"的影响。首先, 众多家具企业在特定地理区域进行生产与提供服务的过程中会渐渐产生一些技术、市场信息、学习效应的外溢效应, 后进入的家具企业能便利地获取技术与市场等信息, 包括共享生产地点的知名度等。现实中, 这也是后入位的家具企业会选择原有知名度较高区域的原因。其次, 由于地理的接近、交易次数的频繁, 在长期的竞争与合作中, 家具企业间会形成社会资本的积淀, 形成无契约式交易, 从而通过交易成本的降低带来外部经济[7]。对后入位的家具企业而言, 可以充分利用这种正的外部性, 使自己无需经过复杂的市场交换程序就获得直接且可观的收益; 对于区域家具产业而言, 则体现为家具产业集聚度的提高。

假设3:区域家具产业关联水平越高, 家具产业越倾向于地缘性接近。

产业关联水平通过产业总产值中中间产品的投入份额体现。新经济地理理论认为, 最初的投入品与最终产品产出水平高会影响产业的区位集中。如果企业最初面对的投入市场是低成本的, 而且其中间产品市场又较大, 在规模收益递增和特定的运输成本条件下, 这种投入产出联系会传导, 引致产业在特定的地理区位集中度提高。目前, 中国统计年鉴中投入产出表每5年公布1次, 家具产业数据也极为有限。产业间投入产出关联与各产业自身的产值相关性较强, 即产业产值较大的产业对国民经济的推动作用也较强, 对其他产业的影响也会较大。因而, 本文中家具产业投入产出关联指标的测算采用了王业强等[2]提出的方法, 即用区域家具销售产值占所在区域工业总产值的比例来估算家具产业间的关联效应, 变量记为Lin。尽管不是很精确, 但在数据缺失的情况下, 不失为可取的替代办法。

假设4:区域家具产品差别化水平越大, 越有利于产业集中。

Mueller等[11]和Levy[12]都曾以产业广告-销售比率作为衡量影响产品差别化的因素。目前国内还没有发布关于广告费用的统计数据, 鉴于一般而言差别化水平更高的产品有更多的利润回报, 表现相对较高的经营水平, 也会拥有较高的比较劳动生产率。本文以区域内家具产业的比较劳动生产率进行替代分析, 变量记为R ij(见公式3)。Gi表示区域内家具产业的销售产值年增加值, Li表示区域内家具产业年平均从业人数; Gij表示区域内各类工业产值年增加值, Lij表示区域内各类工业年平均从业人数。

(3)

假设5:区域价格效应对区域家具产业集中存在正负2种效应。

在产业集聚演进中, 企业往往会选择市场规模较大的地区进入。由于存在大量制造业的集中区域会发生"价格效应", 出现实际工资大于名义工资的现象, 因此本文用家具产业集聚区内的月工资水平作为衡量价格效应的指标, 变量记为Sal

2.2 模型设定

为消除价格波动的影响, 1988-2008年的相关数据均按历年的物价指数进行了平减, 物价指数以1978年为基期(参考2009《中国统计年鉴》)。数据来源于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信息网(http://www.drcnet.com.cn/DRCNet.channel.web/)。为消除时间序列中存在的异方差现象, 使序列趋势线性化, 除Rij外所有变量分别取以10为底的对数, 分别记为lgGINIkt, lgScakt, lgNumkt, lgLinkt, Rijkt和lgSalkt。从第二自然要素的角度, 对影响6大板块家具产业集聚水平的因素可设定为以下模型。

(4)

使用矩阵向量的形式, 该计量方程可写成一般形式:

(5)
3 区域家具产业集聚力与离散力的面板数据识别 3.1 面板的单位根检验

在建立面板模型前, 有必要对所涉及的变量进行平稳性检验, 否则可能在非平衡变量间出现伪回归的情况, 影响实证分析的初衷。面板数据的单位根检验方法有别于时间序列数据单位根检验, 现选择4个方法进行检验, 即LLC检验、IPS检验、Fisher-ADF检验和PP检验。虽然各变量原序列值并不是平稳的, 但4个方法同阶差分数列一致表明变量都是平稳的(见表2), 为面板回归分析建立了基本的前提。

表 2 面板的单位根检验
3.2 面板协整检验

进行面板数据分析时, 首先以变量的平稳性检验作为基础, 然后需要检验研究的问题究竟是以下3种情况中的哪一种, 从而确定模型的类别或形式。通常使用的方法是协变分析检验。现通过2个假设来检验:

假设1:斜率在不同的横截面样本点上和时间上都相同, 但截距不同。

假设2:截距和斜率在不同的横截面样本点上和时间上都相同。

如果不能拒绝假设2, 则选用混合回归模型, 不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检验; 如果拒绝假设2, 则可判断模型是变系数或变截距中的一种, 需要进一步检验假设1。如果不能拒绝假设1, 则应选用变截距模型; 如果拒绝了假设1, 则应选用变系数模型。变系数模型残差平方和为S1, 变截距模型残差平方和为S2, 混合回归模型残差平方和为S3。在检验假设1和2的F统计量计量值中, n为横截面数, K为解释变量数, T为时期数。

相关变量均在同阶差分下通过平稳性检验, 现对模型建立的类别做如下检验:

检验假设1的F统计量:

检验假设2的F统计量:

从协变分析检验表(表3)中可看出, SSR相关计算值不仅拒绝假设1, 即拒绝选用建立混合型的面板, 且拒绝了假设2, 因此应选用变系数模型, 说明各区域家具产业集聚程度与不同变量的相关关系是完全不同的(见表4)。由于lgSca和lgNum在回归中不显著, 因此删除相应的变量。模型的R2值为0.84, 说明模型的拟合度较好; DW近2, 由于是小样本, 还需对模型残差进行提取和保存, 然后对残差进行4种检验(方法同上)。在5%检验水平下, 数据通过了检验, 残差是平稳的(数据略), 因而上述变量间具有协整关系, 模型整体拟合性较好。

表 3 协变分析检验相关值
3.3 检验结果分析

1)各变量中区域价格效应(Sal)对区域家具产业集聚影响最大(见表4), 说明低级的生产要素成本(工资水平)依然是家具产业集聚区位选择的决定力量, 或者说家具产业是典型的劳动密集型产业。这不利于家具产业的升级。

表 4 面板变系数模型结果

2) 家具产品差别化水平(Rij)对西北、西南和华东地区的产业集聚均有一定的影响。Rij是用区域比较劳动生产率来衡量的, 说明西南、西北区域的家具产业在区域中更具有区域主导产业的特征, 而中南和东北区域的家具产业并不具备区域主导产业的特征。

3) 家具产业关联水平(Lin)对中南、东北、华北区域的家具产业有正向作用。这3个区域也是最早的家具产业集聚的区域, 产值占全国百分比较高, 产业关联也较其他区域明显。

4 结论与建议

1) 近年来西北、西南地区家具产业区域集聚水平提高较快。在第二自然要素所有相关变量中, 只有区域价格效应对家具集聚的驱动更为明显, 说明家具产业集聚中的集聚因子基本来源于低级的生产要素, 家具产业具有典型的劳动密集行业的特征, 可推断以区际工资为代表的劳动力成本的变化对新兴区域家具产业集聚度有渐强的正向驱力, 同时也将增强传统家具产业集聚的离散力。西南和西北区域的家具产业更具有主导产业的特征。该区域政府应加大对家具产业的扶持力度, 加快家具产业向西部转移的进程, 促进西部地区的经济发展。

2) 目前, 中南、华东、华北等传统家具生产区域的集聚力主要体现在家具产品的差别化和产业关联的正向作用, 但变量系数都很小。这与该区域近20年来家具产业的繁荣发展不相匹配, 说明区域内产品和技术的趋同性已体现, 锁定产生的效应正侵蚀产业集聚正向驱力。规模经济和外部经济2个变量作用不明显, 已剔除。这与理论研究存在分歧, 其原因在于:(1)变量测量采用的是区域自比的方法, 可能造成相对水平被低估; (2)2个变量均可体现为中间产品的"需求-成本"联系效应, 可能有一定的替代性。

3) 按照梯度转移理论进行分析, 西南、西北是良好劳动密集型产业的承接区域, 传统家具产业集聚区则需渐进式完成劳动密集型向技术密集型的转变。这种升级式的转变不能仅停留在工艺和产品的升级方面, 更应包括工艺与设计的创新和动态竞争能力的捕捉上。突破现有行政区划的限制、打破条块分割、构建基于经济区一体化的家具产业链, 并在空间上形成产业的合理分工、加强产品定位的错位发展, 将有助于家具产业集聚在区域空间上的正向更替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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